• 寒冷将至 - [生活]

    2009-11-11

    起风了,寒流又将来袭。夜来的早,天黑的快了。

    离开办公室时,看到那些至今还在会议室讨论改革后续方案的各路人马,办公室依旧已久灯火通明。

    稳定的状态,凝聚力,也许是每个人、每个机构都需要的,熙攘热闹的下半年,层出不穷的各种状况,让人唏嘘。

    昨夜新人旧人的聚会,又喝的高了。难得的几年缘分,难舍的几段感情,如过眼烟云。工作上人生聚散,这几年如此频繁,如同常态。只是,谁会在心底有依依不舍之情?谁能抗得住几轮折腾?案前堆积的工作,让人不得不把已经封好的纸箱再次打开。

    整个下午都在倾听双年展筹备组人员的展览情况汇报,最欣慰的感受是越来越向着一个很好的趋势发展,还有RICHARD的获聘外资高管的消息。经历了磕磕绊绊的两届展览,千头万绪的关系能够捋清晰、协调到位已属不易。很佩服X的领导能力,能够了解和善用每一个人员,尤其是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期,也是这次展览最难得之处。因有了稳定人员架构,所有展览工作都开展的如此流畅,第一次有了条理清晰感觉,让人欣喜,很多方案,让人惊奇。或许,不久的将来,双年展将真正进入民间筹办方式,那情形,估计是为此兢兢业业努力的与会人员最期待的愿景。

  • 杂记 - [生活]

    2009-11-05

    良好的愿望总是与现实相差太远。

    一早给X召去,又是关于展览的事情。原以为可以顺水人情的做个甩手掌柜,可是扯不断理还乱的各种关系,让人挠头。

    又要开始协调各种繁杂的人际和各种预算的关系。亡羊补牢,有的补否?

    续:晚10点回来,希望有所好转。

    最近公务电话太多,打到耳朵鼓膜疼了。

  • 杂记 - [生活]

    2009-11-04

    清冷的黄昏,华灯初上,小聚于COCOPARK鑫泰外面的吧桌。

    刚从宁夏体验生活回来的F明显晒黑了很多,头发也剃的很短,主要因为宁夏缺水,为了少洗头,当时甚至想剃成光头。F聊起这次近2个月的体验生活,言谈间感触良多,如彻悟一般。

    城市中呆的过久了,尤其是从这个每日都需要冲凉的南国,一下步入遥远的西北的大天地,遇到的那些质朴的人们,如同两个世界,时间虽然不长,但F回来居然会略有些不适应,不由感慨那些截然不同的生活,那里夜晚没有深圳的灯红酒绿,除了满天空多而明亮的星星,没有繁琐的人际纠缠,只有西北固有的人之间纯粹清澈的民情。

    欲望多,则烦恼随生。时常会感叹南北的地域、民情差异,尤其是生活在这个日益没有原则和精神取向的社会。

    几日前与在深的一些前辈们聚会,其中不乏对我恩重如山的人。在南国摸爬了这么多年后,他们家乡人的热情和乐于助人秉性丝毫未改,实在值得晚辈学习。这些在深圳这片热土上打拼了二三十年、曾经青春年少、历经商战、官场的人们,油然而生的许多感慨让人感动。家乡甚至整个北方的重官文化和南方闽南、福建一带的重商文化上的对比,让人开始反思依旧贫穷的家乡的传统教育。

    这段时间仍在断断续续读《论美国的民主》,读到一些精彩片断会时常反思我们的社会和我们的民情,F一语点破的,也许就是使命感,我们这几代人所缺乏的也许就是移民到美国的那些人的使命感。

  • 关于抑郁 - [生活]

    2009-10-30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W久违而且有点陌生的声音,有四五年未见了吧,得悉的仍旧是L再次陷入抑郁症的消息。夫妻俩与我有了近15年的朋友关系,而似乎每次人事变动,L都会陷入焦灼的抑郁之中,以致影响家庭。

    W问,你现在好吗?我思考了很久,也想走这么一条路。

    忽然失语。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这种状态的人,总想守候着一成不变的人生,稍有变数,便终日惶惶然,而从未容许内心接纳变化。

    曾经陷入很深的抑郁状态,回想起来,竟不知自己是如何一个人艰难的挺将过来。想与他们谈谈关于如何治疗抑郁的办法,但是不由回想起几年前驱车去梧桐盘山公路上寻找L的情形。远在几十公里外机场工作的L的无暇顾及W,只有求助于我。一定要找到他。那时间的L,如同鬼魅一般在梧桐山上孑然奔走。每个人抑郁的原因和状态都截然不同,但本质如此相近,都有深入骨髓的孤独,感觉已被世界所抛弃。

    时常会感喟人生之脆弱,精神之无助。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也只是象一个个临近的孤岛,如何贴近仍有距离。“人生,苦难重重”。慢慢步入中年危机的这一代人,生命中不能承担之重到底有多少?而最后一根稻草如何才能顺利地扛将过去?

    关于个体的成长和心灵的培养,无法依赖别人的帮助。顿悟有时就需要几天时间,而心灵的成长,可能仅仅需要的就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油然而生的感恩和内心的敞亮,会把人从晦暗的抑郁中引导出来,只是,仅依赖外在似乎绝无可能。

  • 杂记 - [生活]

    2009-10-29

    好像忽然间节奏慢了下来,很多事情一一就绪,终于在这个混战一般繁忙的本命年里有了那么一点闲散的时光。

    办公室的资料打包了6个箱子,桌上也空了下来,老单位各种事情渐渐收尾,新工作气场还不熟悉,但可以肯定是---人力绝对充沛,很多事情分担下去,留给自己的时间终于多了些。

    该看看书,写点东西了。

  •  

          SUMMER几周前给了两本学术名著,一本是托克维尔(Alexis de Tocqueville, 1805年7月29日—1859年4月16日)著的《论美国的民主》(上册),一本是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推赞有加,并交待一定要写些书评。

           书在床头也有多日,对于不习惯阅读纯学术著作尤其是涉及政治民主体制的我来说,有点难度。趁着周末,正襟危坐,仔仔细细地开始阅读。两本书很有意思,一本是善于推理、创造和领导文明的论作,而另一本却是对具有强大破坏力、尤其是对现有文明体制有着摧毁能力的群体的分析,结合起来阅读,不由得让人陷入思考。

           先说一下《论美国的民主》,书中的文字并不晦涩难懂,也绝非像一般的理论书籍般将论据论证枯燥罗列,一页页翻来,如同一个旅者叙述曾经的旅途一般,糅合了国家的历史、地理、民情般将多个国家体制的比较分析娓娓道来,加上间中感性的点评,读起来极有趣味性。这本书对于深入了解美国尤其是新英格兰地区、法国的政治体制相当有帮助。不过不能免俗、也是不由心生赞叹的,仍然是他在18世纪中期就对未来美国相关的政治形势发展的准确推论。书中对美国未来的发展趋势的判断,在今看来,大多一一得以验证。

          书中的内容,网上基本都可以搜到,天涯在线上全文也有。让我最感兴趣的却是,为什么他可以写出这样的论作,并能够做出相当准确的推论。纵观整个人类历史中,这样的政治思想家和历史家可谓凤毛麟角,尤其是中国近代历史上更罕有这样的大家。 

     

           在网上搜集了托克维尔一生所处的历史时期,基本处于法国大革命及其后的政治乱局期间,从法国大革命到巴黎公社(1789~1871) ,这个时期可称为“革命的世纪”,在这82年中共进行了5次革命(1789、1830、1848、1870、1871)。17和18世纪之交,波旁封建专制王权逐渐由盛而衰。在国外,波旁王朝进行了几场旷日持久的欧洲战争,1756~1763年,在以英国、普鲁士、汉诺威为一方,法国、奥地利、俄国、萨克森、瑞典、西班牙为另一方的七年战争中败于英国。1776年美国爆发独立战争,路易十六的法国支持北美十三个殖民地反抗英国统治,但法国海军的直接干预也暴露出它自身的一些问题。几个世纪以来的奢靡浪费和与欧洲列强的军现困难,独霸欧洲和争雄海外的图谋受挫。在国内,随着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和启蒙思想的传播,第三等级与特权等级的阶级斗争愈益不可调和,各种社会矛盾日趋激化,恶化的经济情况,对贵族和教士等特权阶级的普遍憎恨,以及缺乏可供选择的其它变革方式是法国大革命的主要动因。终于导致1789年法国大革命的爆发,法国的君主专制制度走到了尽头。1792年9月21日国民公会宣布废除君主制,波旁王朝灭亡。但是很快,到了1804年第一共和国被拿破仑帝国所取代。拿破仑称帝为一世,改共和国为法兰西帝国,取消民主自由,加强中央集权,颁布《民法典》,从法律上维护和巩固了资本主义所有制和资产阶级的社会经济秩序,对法国的资本主义发展起了积极作用。1814年拿破仑一世对西班牙和俄国的侵略战争遇到强烈的抵抗,被反法联军打败后退位,复辟王朝的路易十八(1814~1824在位)颁布《宪章》,保证不改变大革命确立的经济秩序和资产阶级自由权利。1815年3~6月,拿破仑一世再次当权“百日”,终于在滑铁卢彻底失败,失败后波旁王朝再度复辟。1820年,王党极右分子当权,背弃《宪章》,激起资产阶级自由派和人民群众的愤怒,直至末代君主查理十世(1824~1830在位)在1830年七月革命中被推翻,波旁王朝才在法国的统治最终结束,代之以七月王朝,政权落入大资产阶级手中。从1830年起,工业革命在法国兴起,掀起建筑铁路热潮,30~40年代,工人运动如里昂工人起义、共和运动、民主运动此伏彼起,最后汇为巨流。至1848年2月26日推翻七月王朝,第二次宣布共和,建立法兰西第二共和国。1852年,第二共和国被拿破仑三世的法兰西第二帝国所代替。普法战争结束后的1870年,第三共和国宣告成立(期间曾一度出现了全球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巴黎公社),这一次共和体制一直持续到1940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德国占领。虽然法国的革命家坚决主张共和、平等这些原则,法国在这一时期恢复对绝对君主制或君主立宪制多达四次。 

           托克维尔世出名门,出生于法国诺曼底一个古老而显赫的贵族家庭,他的曾外祖父马尔泽尔布在大革命的恐怖时期挺身而出,为国王路易十六担任辩护律师,从而被全欧贵族奉为偶像,辩护失败后自己被送上断头台,连同托克维尔的外祖父也被一并处死。他自十六岁起阅读继承法国启蒙运动作品,接受了卢梭、孟德斯鸠等人所开发出来的智识遗产,后在取得法律学位后,获任命为凡尔赛法庭的实习文官,在那里,他结识了担任检察官的古斯塔夫·德·博蒙(Gustave de Beaumont),两人成为亲密好友,并之后合作写下了许多著作。托克维尔曾积极投入法国政治,包括了从七月王朝(1830-1848)至第二共和国(1849-1851),贵族出身、良好的教育、资本主义启蒙思想的影响、动荡的社会格局以及法律的严谨、务实的专业作风以及特殊的政治地位,使之处于必须周观各国进行深入研探寻求出路的被动局面,而当时各项民主体制发展较为成熟的仅有美国,因此得以去美国访问,也是托克维尔得以写出如此著作的契机。不过,托克维尔著作此书时间为1835年,年仅30岁,让人赞叹英才年少。在他的多部书中,修正了启蒙时代自由主义的诸多命题,自成一家之言地呈现了十九世纪法国自由主义的特色,同时又有自己的创新,在社会学中首创“访问法”。这些多方综合力一方面源于法律专业固有的对事实客观全面的描述、基于社会民情实情的分析,另一方面也源于法国贵族阶级的世代承袭的帝国的战略部署思维及所处的历史环境和时代烙印,造就了他敏锐的洞悉观察力以及对于美国未来社会发展及世界格局预见分析力。从严谨的推论、分析推断的深厚功力上看,被称为“未来学”的奠基人实不为过。不过,从托克维尔早逝的生平上看,对社会的隐忧、因社会动荡在其位而无法谋其政、“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估计也是他一生最不能释怀的状况。怀疑被他视为人生最大的不幸之一,自从十六岁阅读启蒙作品遭遇了信仰的颠覆之后,终生寻求确定性而不得,一直被怀疑所困扰。在他所处的时代,法国在革命和专制的轮回中挣扎,由于生活于一个没有根基和充满动荡的世界,他为自己的民族的自由而奋斗,一腔热血却最终失望地发现这个民族“激动不已地亲吻枷锁”。 

         不过,托克维尔也反对完全照搬美国民主,正如本书的所言:“美国的联邦宪法,好像能工巧匠创造的一件只能使发明人成功发财,而落到他人之手就变成了一无用处的美丽艺术品”。没有美国自然环境、法制,尤其是没有美国那样的民情,美国的宪法再好,也不起作用。“墨西哥的现况,就是说明这个问题的例证”。 

    (待续) 

  • 囤积的恶习 - [生活]

    2009-10-23

    这次搬家,最大的收获是借机清理了长期囤积却毫无用处的东西,除了资料、书籍,还有一些连什么时候收藏起来都不记得的东东。

    惯于把一些貌似还有用处的资料塞到柜子里,留之无用,弃之可惜,但拿出来再去使用机会真的很少。囤积的习惯,估计根源于父辈祖上遗传的饥饿和穷困的记忆,或者,是动物的本能,有些余粮以备不时之需,估计任何时候都是上上策。

    家中的麦吉,每次有很多骨头吃的时候,总会估计一下分量,多出来的,它总要在花园里刨个坑,藏好后才能安心回来吃余下的那些。不过比较起来,麦吉的实用主义绝对比人类强,最起码一点,即使它怎么喜欢一个玩具,它也从来不会把它埋到土里藏起来,在它看来,最实在的,永远是那些吃不完的骨头。毕竟面对比它强势很多、打架一般打不过的狗爸狗妈,再加上这个偶尔会忘记留下狗粮让他们饿肚子的马大哈主人,藏点余粮总是上策。而囤积无用的书籍、资料的行为,是高等职能的人类社会擅长的事情。

    看着万科物管的几个小姐妹辛苦地把资料用推车推出办公室,深切的感受还有浪费。我们的体制和工作习惯中存在的重复资料印刷和无数轮形式化教育,蕴藏了多少人力、物力的浪费。

    周末,是不是该把家里的东西也清理清理了。

  • 搬家,换个环境 - [生活]

    2009-10-20

     

    转眼间5年多时光就过去了,就像上图的大脚,又到离开的时候了,有些依依不舍,昨早特地带来相机,给每个人都在办公桌前办公的样子留了个影,又拍合照又摆姿势的,笑闹了很久。下午老郑拉来一批打包的箱子,忽然有点感伤。给桌上的小东西们也留个影,以此为证,毕竟也是它们待了5年的地方。